来着,他不会生气吧?” “你啊!”孟宪平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是太嫩!居然敢和县长这么说话!我告诉你,今天也就是县长不和你计较,要是换作一般人,早就让你滚蛋了!见海啊,我知道你年轻气盛,心里有
想法就要说出来,可是你也得看看场合啊,这可是县长,咱们县里的当家人,你怎么就分不清轻重呢!”
事已至此,余见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干脆心一横道:“镇长,话我已经说了,县长就是怪罪也是怪我,不会连累你的。” “扯淡!”孟宪平苦笑道,“这县政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你余见海是我们南城的,今天咱们两个又是一起来的,你对县长说这些话,知道的明白是你一时没控制好情绪,不知道的是不是意以为是我教你这么
说的?”
“额……”余见海抓了抓脑袋,有点不好意思了,嘴角露出一丝坏笑,“镇长,我给你惹麻烦了!要不然一会儿我找县长解释一下?”
“你还嫌没坑够我?”孟宪平无奈道,“走,咱们也别闲着,我有个同学在银行当信贷部主任,我们去跑跑关系!”
这边孟宪平带着余见海去找他的同学了,县政府会议室也热闹起来。
放眼看去,桌子上摆放的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