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麦子的安全性有问题吗?”余见海听到耿帅不同意,赶紧换了个思路。
“没有啊,怎么会有问题呢!”耿帅不屑道,“你怎么会问这么低级的问题?”
“那您在试验田里播种的是不是同一批次的麦子呢?”余见海又问道。
“是呀,怎么了?”耿帅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那不就得了!”余见海赶紧道,“您在试验田里可以种,那也可以让我种呀,这不是一样的嘛!” “那能一样吗?”耿帅突然发火道,“试验田里播种那是科研需要,我们需要全方位的跟踪统计各项数据,从而判断这个育种过程是否存在问题。我们还要做长时间的追
踪论证,在完全达到预期的效果之前,是不可能进行大面积种植的。”
“老师,我这里不是已经种了一些做试验了嘛,您就当是让我多种一些呗!”余见海笑着央求道。 “性质不一样!”耿帅固执地拒绝了,“运过去给你的那部分种子,那是我和你签订了协议的,算是我们课题组试种的一部分,相关的风险有我们课题组来承担,你又不
需要担心。你现在让我把那么多的小麦给你种上千亩的面积,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老师,我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