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哪个狗日的吃了豹子胆,敢到我们这里来欺侮人!”有人直接在大货车门上拍了几下,嘴里不干不净地往车后走来。
一直没有离开躲在一边的小老板这时候出来了,拿着“哈德门”烟挨着给来人散,小声和他们说着什么,对着亮着灯的仓库门口指指点点。
有了帮手他似乎有了底气,趾高气昂地向余见海这边走了过来,直接将输送机的电闸关了,又逼着铲车停下。“都歇着了,都歇着了!” 工人们自然不愿意惹事,都识趣地往边上躲了躲,知道今晚上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了,很怕余见海这个外地人吃亏。齐鲁民风彪悍,尤其着这个地方护短的人特别多,
外地人一半占不到便宜。
“你们要干嘛?”余见海的眼睛眯了起来,看出了来者不善,尤其是站在小老板边上那个,都这个天气了还穿着汗衫,胳膊上的纹身隐约可见。
“你就是那个来抢我大哥小麦的外地人?”纹身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余见海,虽然他个头很高了但是和余见海相比也没有优势,只不过是看起来比余见海更壮实一些。
“我先声明一下,我并不是和你大哥抢小麦,我们是正规买卖,有合同的。”余见海不卑不亢道,“生意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