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是一起刻意针对我们余湾农业的网络抹黑行为。”在向唐永飞和两位副县长详细汇报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之后,余见海得出了自己的结
论。
“对方的用意是极其明显的。”倪必岭点了点头,“就是要通过网络煽动大家的情绪,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论述来迷惑群众,达到攻击余湾农业的目的。”
“这已经涉嫌构成诽谤罪了!”季千军手指轻轻敲着桌子道,“如果造成了余湾农业严重损失的话,完全可以起诉他们。”
“必岭同志,千军同志,你们觉得对方的目的仅仅是想要抹黑余湾农业?”唐永飞沉声问道。
“这……”倪必岭和季千军两个对视了一下,没有说话。
“余见海同志,你说呢?”唐永飞又看向余见海。 余见海心头有点疑惑,觉得唐永飞似乎话里有话,可是他又不敢贸然猜测,只好斟酌着说道:“县长,总之对方的首要目标就是我们余湾农业,但是为什么要在这个节
点在网上爆出来,我觉得可能对方可能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我一时也想不到是怎么回事。” “事情没那么简单!”唐永飞严肃道,“虽然现在我们对于阶级斗争没有像过去那样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