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都走了,只留下一
些老弱看家。 最近几年村里的小学被撤并了,有些条件稍好一些的人家把孩子送到县城去上学,还要有专人陪同,家中田里的活照应不到,很多人都把地承包给其他人种了,每年
的收入又少了一些。 余见海这才回来几年呀,带着大家伙搞大棚种蔬菜,又鼓励大伙儿入股承包了渔场,现在只要是身强力壮不笨不懒的,留在家里就可以挣到钱,不用在外面吃苦。每
个月有工资,年底马上又要分红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如果这时候有谁干站出来说不服气,估计会被全村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你能你来呀,没那个本事就不要瞎比比。在余见海已经在村民中建立了这么高威望的情况下,
谁敢说不服气?
田凯低下了头,余汉芒笑着不说话。三婶若有所思,施志年和余见明只顾着抽烟,其他人更是鸦雀无声。
“我不服气!”田桂生缓缓道,语气平静得让大家感到了窒息。
三婶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想要看穿田桂生心里在想什么。田凯欲言又止,眼睛一直瞄着余见海的反应,见他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只好也暂时不说话。 “你们可能会觉得我脑子坏了!”田桂生继续道,可能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