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当当的都是饭菜,没地方了!” “您少喝点就行!”余见海微笑道。倪必岭当然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关窍,就在刘云耳边轻语了几句。刘云又是一怔,知道倪必岭不可能开玩笑,便半信半疑地端起杯子
,招呼大家一起喝掉。 余见海看着刘云他们喝下了融化了醒酒丹的白开水,这才满意地笑了。大家又闲话了一会儿,余见海先出去了一下,把带在车里的箱子搬在县政府的公车上,又往倪
必岭秘书兜里塞了点什么,两人笑着说了几句,这才又进来。 刘云他们已经站了起来,并没有感觉到往常喝酒后的反应,心里疑惑也不方便询问。说了几句官场上的客套话,刘云表示要回去了,孟宪平和余见海一直送他们上车
,目送车子远去才松了口气。
“见海,去我办公室坐坐!”孟宪平招呼道。
“镇长,我妈呢?我让她一会儿坐我车回去。”余见海四处张望问道。 “你妈妈已经回去了!我让人先送回去了!”孟宪平笑道,“今天中午你说让你妈妈来帮着做菜,我还以为是小题大做,现在看来你是正确的。她做的红烧肉和鱼,确实
比我们食堂的大师傅做的好多了。”
“那是!”余见海得意道,“没有金刚钻,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