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是被迫,还是自愿,我们之间就是敌人。”
云裳忍不住道:“可是你应该也清楚,只要我将体内的蚀魂毒解了,彻底与巫祖没有关系后,就会与他决裂。到时,敌人的敌人,岂非可以成为盟友?”
道理是对的。
但秦硕不想冒这个险。
沉吟一会,秦硕轻叹道:“算了,我也不想为难你。先让我想一想吧,现在让我决定替你解毒,我心里这一关还还没能够过得去。”
停顿一下,秦硕接着道,“当然,我也没有必要骗你。因为我要救我女朋友,左先生说有可以治疗她的方法。假如真的可行,我最终还是会出手解你们的毒。”
“你真的会解?”
“那要看看左先生的治疗方法是不是有效。”
云裳迟疑一下问道:“我能否问一下,你的治疗方法是什么?”
“这个我可以让你知道。”
秦硕从身上拿一个埙笛。
云裳认得出那像是一个埙笛,但不知道秦硕在这个时候拿出这么一个东西有什么用。
秦硕对着埙笛吹了几下。
清脆而优美的声音飘了出来。
可是,云裳并没有心思去欣赏秦硕吹笛子的本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