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输了就是输了,没有那么多借口,就要愿赌服输!”
听到盅神这话,烈火的双眼陡然猩红起来,仿佛受到什么强烈的刺激。
“向普子,你这个卑鄙小人,五年前要不是老子倏忽,被你插了空子,今天盅神的位置,就是我的!”
释怀,那是不可能的!
当年对方利用自己易燥的弱点,不断用阴谋诡计,致使他渐渐失去耐心,最后才导致挑战失败。
向普子也因此,坐上了苗疆盅神的位置。
这五年来,火烈何尝几乎每天都在想,何时能亲手夺回它!
如今,向普子再次揭开伤疤,他决心一了百了,彻底了却这五年来一直盘桓在脑海里的心事。
向普子重重叹了口气,没想到火烈这么记仇。
当初的他,是略施了小计,但这在他看来,也属于实力的一种,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大不了,今年的万盅大会,我们再比试一番。”向普子淡淡说道。
“好!”火烈大喝一声,嘴角露出狞笑,阴狠道:“不过现在,我要先杀了这小子!”
“火烈,我知道你没有将清风侗放在眼里,但你可别忘了,在这清风殿之后,可是盅母的行宫!”
此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