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杀绝。
但穆坤自己,处境却是危险了。
火烈听闻,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满脸怒火盯向穆坤。
“放肆!”火桑儿一拍桌子,清风殿内一片窒息,静的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一股无形的威严,从大殿高处散发而下,使这些侗主不由自主低下头来,不敢与发怒中的盅母对视。
生怕这件事,牵扯到自己。
火烈也立即拍案而起,指着穆坤愤然喝道:“你好大的胆子,那几个汉人伤了盅母,你非但不阻止,还把他们私自放出苗疆,是该当何罪?!”
“哪怕是死,也无法洗清你的罪过!”
其余人听闻,也纷纷指着穆坤的鼻子,毫无掩饰的斥责。
他们不需要知道,到底盅母和那些汉人之间闹有什么矛盾,只需要知道,这些可恶的汉人打伤了盅母。
光是这个原因,就够了!
因为在苗疆,盅母所说的话,就是王法!
穆坤说完这些,表情反而平静下来。
当决定坦白时,他就已视死如归。
即便他不死,接下来的日子也不好过。
“在当初,我并不知道火桑儿就是盅母,要是知道的话,我定不会放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