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对胡小龙说道:“大仙快请入席!”
胡小龙和水母娘娘,来到桌边坐下。
婢女珊瑚在一边斟酒,碧螺说道:“娘娘,大喜的日子,怎么能没有歌舞助兴?”
水母娘娘拍拍手掌,丝竹声起,只见两队歌女鱼贯而入,载歌载舞白居易的《长相思》: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依楼……”
那两队歌女约有两百余人,个个姿容俏丽,身着半透明质轻料薄各式轻纱丝绸,翩翩若飞鸿地边舞边歌。雪白的胸脯,白玉般的长腿,高耸的乳峰都隐约可见,让人魂不守舍。
水母娘娘挥了挥手,歌舞女郎皆都退下。她从口中吐出一枚如意宝珠,那如意珠又变成一支洞箫,放在嘴边横吹了起来。那洞箫声时而清脆激越,时而婉转低回,时而如泣如诉。
水母娘娘回到座位,又有几个绝色美婢手执果盘进献鲜果,但闻异香馥郁,瑞气氤氲。那果盘碗碟,注目观之,皆是琥珀、玛瑙做成,巧夺天工,非人间所有。饶是亿万富豪胡小龙,也觉得奢华过度。
众婢女纷纷过来轮次举杯劝酒,但闻异香扑鼻;水果肴馔极多,叫不上来名字,其口感甚佳。十杯酒下肚,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