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张天宝忍住了出手的冲动。
“针灸?”
这个女人听到张天宝的话之后愣了一下,随后她转过头,充满疑惑的目光定格在了老太太身体的造化神针上。
“金子做的针?你到底是什么人?哪家医院的?”
但是这个女人的眼中仍然是带着几分警惕和谨慎,不过她的态度已经没有之前的那么恶劣了。
她叫宁丹,就读在东江市美术大学,父母忙着在异地捣腾生意,很少管她,大部分的时间,她都是和奶奶爷爷生活在一起的。
但是宁老太太的记性不大好,带着药物出门经常会把药物弄丢,因此治疗哮喘的药物基本是放在家里面的。
可是宁老爷子又是耳聋,腿脚也不太好使,宁丹不担心自己的父母,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爷爷奶奶。
今天,宁丹本来在房间作画的,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奶奶发病了,但是喘息的如此剧烈的,还是第一次。
“我是今天刚刚搬来这个小区住的,在三楼,算是一半的邻居身份吧。我没有在医院,我自己开了一家诊所。”
张天宝耐心地回答着眼前这个女人的问题,他理解宁丹的心情,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如果看到一个陌生人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