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好生意,惦记着我么?”
“生意没有,酒喝不喝?”白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我这有一箱好酒,地下酒窖里放了三十多年的干白,拉菲的,来不来?”
“大清早起来就喝酒?”
千忆觉得白宇的脑子,怕是坏了吧?
哪有人大清早爬起来喝酒的?这上午正是工作的时候,大家都很忙的好么?谁有功夫在上午陪他喝这个莫名其妙的闲酒?
不去,坚决不去。
这就是无聊透顶的人才干的出来的事。
“不行,我很忙,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都是自己人,不一定要在饭桌上说的。”
千忆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发动了车。
她确实很忙。
也确实没有功夫在早上去喝酒。
“啊,没事没事。”白宇赶紧地否定,“就是想找你喝个酒,怎么会有事呢?现在不喝,那中午喝?”
他的声音,听起来分明就不像是没事。
“中午也很忙。”
“那晚上喝?不行我就等你宵夜喝也行啊。再忙,饭总是要吃的吧?”白宇纠缠不休,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风。
认真说起来,千忆还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