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一下子就明白了。
谢大爷在陈双带着李大奎第一次给他送煤的时候,谢大爷就觉得这煤怎么就成了这家伙的了,这里面谢大爷不是没查过。
再加上这谢宁是他女儿,只是平日里妇女出了公家单位不替工作,在公家单位,就是同事关系,所以,消息的话谢大爷还是轻而易举就能知道的。
“真的是气坏了,估计,我还得查查九二年下冰雹,上级拨了一笔青苗损失费,补给乡亲们的,到底有没有收到。”
谢宁还在沉思,她一拍桌子就抱着公文包准备家访。
陈双是被谢宁这种工作精神给吓住了,她是采购,也负责财务部门的款项核对。
“宁姐,这都快晌午了,我去做饭,吃了饭再去吧!”陈双说道,谁知道谢宁还没说话,谢大爷就摆摆手说:
“别拦着她,她就工作狂,要是不处理好这事儿,估摸着连晌午饭都吃不下去!”
陈双目送着她离开了院子,前几年的青苗损失费恐怕真的被李大奎给吞了,因为她们家就没收到。
当初还以为自家没有地,所以也就没有什么青苗损失费可以领,如果要调查的话,宁姐还是从其他门户家调查比较妥当。
等谢宁走了之后,陈双这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