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狗找阴,七月腾床蒲扇打,八月中伏像当鸭,九月下伏没干地,十月清风头一阵。
意思是说,五月份,走几步路就要脱衣裳抗在肩膀上,到了六月,狗都找阴凉地儿趴着了。
至于七月,就已经入三伏天了,八月的时候都想做水鸭子在水里头活动,到了九月,也就是三伏末,可还是很热,热的衣衫没干的地方,十月打开头,早晚温差就开始明显起来。
对于陈双这个经历过前世的人来说,她觉得这个年代好像挺凉快的,要是搁在前世,五六月份就算没有入伏,也都开始避暑开空调了。
此刻,村头大槐树下蹲着几个人,还说着昨晚上陈双家的鱼塘有小偷的事情。
一说起矿灯,每个人都会想到宋家老大,只有他早些年在外省矿上干过活。
那时候,吴一梅拿着自家的矿灯显摆着她家的灯最亮呢。
那矿灯一开,能照二里地都是白灿灿的。
吱呀一声门响,吴一梅端着一盆水泼在了门外,随后拎着空盆准备回去,却竖着耳朵一听,脸色当即就崩紧了。
吴一梅单手叉腰,把脸盆往地上一摔气势汹汹的走上前指着树底下那波人就骂道:
“你们说啥呢?说啥呢?谁偷鱼?大白天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