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了三四个菜,还趁着柴火锅底热,烙了几个葱油饼,那种感觉,叫陈双心酸的很。
她现在有那么一瞬间明白,为什么母亲当初说,钱够花就行,而且现在衣食无忧了,就让陈双少忙活点儿。
可那个时候,陈双只觉得才刚起步而已。
“思思和继宗呢?”陈双一边吃着葱油饼一边问道,因为她发现父亲不在家,母亲说了去大伯家吃去了,可思思也不在,继宗也不在,就她和五姨还有陈秀兰。
“你看看你,都忙成啥样子了,思思还是你给报的名,你忘了她要读书吗?早上忘了给思思带吃的,继宗赶着晌午去给思思送饭去了!”
陈双一听,心里一寒:“中午也不回来吃饭?”
“头两天思思上学的时候,跟人打架,崴了脚脖子,走不了那么远的山路!”
陈秀兰说着,陈秀芬眼眶湿润,放下筷子转身进了屋,随后,即便是关上房门,陈双依旧能听见那种压抑在喉咙里的哭声。
“到底咋回事?”陈双问陈秀兰。
“几个孩子老打他,俺跟你五姨都去学校找过了,但是没用,老师说也管不上,说是搁学校外头打的……哎……”
陈秀兰叹气摇头,满脸都是心事,直说思思这孩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