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就之后就有晨练的习惯,所以接电话的时候不但很快,而且还伴随着运动后急促的呼吸:
“喂!”
“我是陈双!”
朱文路重新把电话拿开耳朵在眼前看了一眼,还真是她的号码,她怎么会找他?这几天,他还想着用什么借口约陈双呢。
想到这里,朱文路笑呵呵的停住脚步干脆坐在公园的椅子上休息:
“怎么有空想起我这糟老头子?”
“我以前听说过你的经历很是敬仰,但是,你跟我玩商业诡诈这也就算了,现在打了我的人,你有这么卑鄙吗?”
陈双直说,她其实知道上次的事情是庞海干的,这次的事情恐怕也是他小舅子干的,但是,这件事如果陈双直接去庞海,朱文路那边肯定说不清,毕竟那是他小舅子。
现在陈双这么说的用意无非就是把屎盆子干脆直接扣他头上算了,反正不是你干的也是你手底下人干的。
朱文路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他对于陈双所说的事情自然是惊讶非常,但是,他却不能表现出任何带有情绪色彩的话。
电话那头的朱文路清了清嗓子平静的说道:“现在面馆儿也快开门了,我这晨练跑过去,咱们见面说!”
陈双也没有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