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呀!"骑着自行车的继宗歪头对后座上的陈双说话。
事已至此,陈双把这事儿也就说了,整个过程言语平静,波澜不惊,可继宗却呼吸急促,一句话都不说。
他是信他的双姐的,她也是为他好。
可继宗却把自行车蹬到了镇上,继宗的气势明显和刚才不一样了,等陈双下车,一把将二八自行车往路边一靠,进了陈老板的饭馆。
"继宗,不去她家吗?"陈双问道。
"她妈在这里当洗碗工,她经常来帮忙,我看看她今天在不在!"
继宗的声音低沉冰冷,不由分说的走进了饭店。
陈双这时候才想起来,当时陈老板的媳妇儿见三姨可怜,一个女人还带着个孩子,丈夫入狱,把她收留下来在饭店给当端盘子打扫卫生的。
"窦婉婉!"
陈双还没来及走进去,就听见继宗歇斯底里的叫声。
陈双赶紧进去,正好迎上柜台的陈老板,他一惊刚想打招呼说好久不见,却见陈双摆摆手笑笑一股脑的冲进包房内。
陈老板的饭店扩大之后,开立了不少单独包间,此刻,继宗就站在包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