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的心有些疼,看看这一身沧桑,和凌乱的花白头发,她的手根本无处安放。
华木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怎么又蹦来一位妈妈?
“木头,你先走一步,帮我开门把孩子挪屋里去!”陈双抬手把门钥匙从车窗丢了进去。
车子徐徐离开,陈双这才擦擦眼角的泪,小心翼翼的扶着姚大娘往家走,可这还没迈开步,陈双就觉得不对劲了:
“妈,你咋了?哪儿不舒服?”
姚大娘捂着肚子身子不由得拱了起来,好像胃疼一样。
要知道,姚大娘虽然五十多岁了,但是,毕竟是乡下人,她的身子骨还挺硬朗的,后院菜园子松土,她那锄头都挥的满满的才落下,可有劲儿了。
“钱……叫人家抢走切溜!”姚大娘拍了一下膝盖,迷茫的看着空空如也的保安亭:
“卖屋个钱,给娃儿买哒东西个,没滴了……”说着,姚大娘从腰里掏出手绢,擦擦眼。
“咋回事?”陈双一愣,心都凉了,她把宅子卖了?那可是她孤寡老人往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老宅子对于陈双的概念是深有体会的,就像父亲,不管啥时候都不会卖老宅子。
老宅子不光是落脚的地方,那儿还是一个人这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