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估摸着是被人监控了,你只能打出去,别人的电话根本打不进去!”
身为特殊部门的靳子良,此话一出,宋德凯脸色一片凝重,他又能怪谁?
“其实你也可以通知金启凡的!”宋德凯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身上了车,前往重刑犯待审的牢房大院。
……
重犯监管所内,凌晨六点钟就发起了指令,随后,不下于百人聚集在集体食堂内。
所有的狱警腰间别着一根电棍站在食堂的四面八方。
早上的饭很是清淡,但是,唯独A区域的人员伙食很丰盛。
据说是今天要上审的罪犯吃最后一次断头饭,所以,早餐是鸡腿还有鸡蛋,以及小米粥馒头,还会给一颗婴儿拳头那么大的肉丸子。
搁在现代,那叫狮子头,以前就叫肉堡。
今天似乎上法庭接受最终宣判的人不止陈双一个,还有两个男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娘。
其中三个人面露苦涩,食不知味,偶有时,刚吃了一口饭便落了泪。
那俩男人还互相攀谈了几句,说什么人死不过鸟朝天,有胆量干,就有胆量承担这个后果,这才叫爷们儿,不就进去蹲几年吗?
陈双面容平静,可心里要说淡定,她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