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能捞出来一碗,下锅一煮,透明的小米虾顿时就成了红色,一粒粒的,很是可人儿。
只是孩子还小,主要是给喝一些汤水,在等几个月,娃儿长大了就能吃小虾米了。
宋德凯离开后,秃子一拍脑门子也跟着去抓泥鳅了,即便他们大北方人尚且没听说过这种偏方,但是只要对陈老板的身体有利,他乐此不疲。
姚大娘冲了两壶奶粉,挨个儿给喂了一遍,换了尿布,俩孩子迷迷糊糊的还抱着奶瓶就睡了去。
“丫儿?你咋了这是?”姚大娘听到屋里有呻吟,心跳一滞,赶紧进屋去看陈双。
见她疼的佝偻着身子,捂着肚子满头都是冷汗,脸色煞白煞白的,根本分不清唇角的唇线。
“胃疼……”陈双咬着牙说道,这种痛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胃里使劲搅拌着,而且,不是一直都疼,间隔几分钟就会剧痛一次。
“咋受这么些罪啊!”姚大娘急的在陈双身边打转,眼瞅着眼泪都揉了好几回了,就是擦不干净。
“妈……你别担心……也不是一直都疼!”陈双感觉胃绞痛的那股劲儿稍微缓和了一些,似乎已经过去了。
姚大娘掏出帕子给陈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重心长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