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父的时候,自然会明白为什么。
气氛似乎比一开始变了味,金启凡的面相长得很好,有乔梦奇那样三分女子的柔美,和肤白如玉的特点,却比乔梦奇多了浓郁的男儿气魄。
在一切真相被揭露之后的今天,金启凡的神态变了……他脸上不带一丝玩味的笑容,没有一丝神经病的气质。
相反的,存留的是他的本质:
“陈双,不是我不帮,这等罪受的苦,你是无法理解的!”
“受苦?”陈双重复的问道,既然金启凡可以平淡如常的谈论这个话题,并没有一丝躲避的意思,陈双自然会抓住机会。
“嗯,都说女人生孩子誉为最痛,可和重新二次敲碎膝盖骨相比,那就雌雄难辨了……”
金启凡的目光如星光流水,他看向外头的荷塘,和那荷塘边上附在母亲怀里伸着小手要摘荷叶的场景,看上去像是一幅和谐的画卷。
或许是太过于和谐,刺得金启凡的丹凤眸子一阵灼热,他不由得眯着眼睛看去,这样似乎不会那么扎眼。
“你的意思是说,要……要打碎钙化的增生骨骼?重新归位关节?”
“嗯,而且,为了保证神经系统不会受到损害,麻药是断然不能用的!”
金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