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弹珠打碎的。
后来,结合他自己的医术,保证了下肢不会肌肉萎缩,慢慢的,他站起来了。
空旷的六福酒楼三楼的办公室内,他独自一个人从轮椅上站起来的那一刻,他笑着,哭了……
站起来之后,他发现比坐着的时候看的更远,每一寸绿意都应该被他踏过,外头奔跑的人们,他想追上他们,比一比谁跑得快。
那一刻,是金启凡这辈子心灵最纯粹的时刻,整个世界似乎都没有一丝恶意了。
阳光也好了起来,空气都好像弥散着甜味似的。
可他最终还是摸了摸轮椅,脑子里想起了七年前被打断腿的场景,他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了,还是坐着好……踏实!
这辈子,他感觉世界上最亲近的就是这轮椅了,就像是伴随多年的老朋友,即便是再亲近的人,也无法和他的轮椅之间的感情相媲美。
眼前的漩涡越来越小,最终又恢复到了眼前的真实场景中。
母亲正在抱着乐乐给她手里拿荷叶,还细心的把荷叶杆子上的小刺儿在自己身上磨蹭干净。
“陈双,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不想让我女儿一辈子都不能奔跑!”
陈双的眸子暗含忧郁,可却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