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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可谓是乘风破浪,比来的时候缩短了三个小时抵达京北。
这个时间是当天凌晨三点半,陈双抵达京北码头的时候,秃子都吓了一跳:
“陈老板,您怎么那么快就度假回来了?”
“我只是想去洞川南解个手,这不就回来了!”陈双似笑非笑的和秃子开玩笑,可秃子的脸却僵硬了。
特么,做一天两夜的货轮,跑到洞川南去解个手?然后又回来了?
“哎对了秃子,你今年多大岁数了?”陈双刚要回去,突然想到了什么。
秃子一愣,今儿陈老板问自己年龄干什么?该不会要消减员工吧。
再加上之前犯的错,秃子抬了抬眼皮小声说道:
“俺……比属驴的小八岁……”
陈双微微挑眉,看模样秃子还看过前朝典故呢,说是一文官大臣,有一日皇上就问他属什么的。
他和皇上都是属马的,刚好四十五,怕冒犯,就说自己是属驴的。
秃子是三七岁。
陈双当下不急着走了,虽然按照年纪来看,秃子刚好赶上那个时期,只是年龄比程显要小不少,所以也不确定他知道还是不知道。
当下,陈双就拐进了仓库,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