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车钥匙就放在狱警安检门卫那儿。
还是那间陋室,很是森严,上半截的栅栏板刚好到人的脖子处,几个狱警来回审查,一抬眼就能看到探监室里边的所有场景。
但是,里面的人如果不站在桌子上,很难看到外头。
一周的时间而已,杜来燕像是突然老了十多岁,那双曾经如鹰一样的眸子变得干瘪浑浊,甚更像是快要干透的潭水,只剩下低洼处一汪浑浊的污水。
“你怎么又来了?……我……我已经做了,我……我只想让我女儿平安的活着!”
杜来燕突然抬起头绝望的看着陈双。
“是不是很痛苦?”陈双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囚服的女人。
这句话,似乎绷断了杜来燕亲手杀了自己姐妹的那根强撑着淡定的弦,倏然抬头时,眼中早就没了清明:
“我能不痛苦吗?”
她唇角颤抖着:“我们三姐妹……都是孤儿……我们本来是不相干的三个人……可是,任务之中我们并肩作战,九死一生,积累下来的便是这等情分……”
“陈双,你知道吗?我趁着冰燕吃饭的时候,割断了她的咽喉时……她……她笑着,把唯一一颗鸡蛋夹给我……”
礼拜三,监狱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