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她不就是想认儿子吗?认了儿子之后,就想办法把自己挤兑走。
陈双原本打算真的想给她削去半条命解气,可这件事也只能等陈双事后想明白了再说。
港口村,就像是从中间切开的碗,面朝大海背靠盐山,唯一的渡口还是陈双后来为了货轮方便靠岸装货花钱修的。
港口村所有的村民都住在码头边上,一排排船房年复一年的排成一排在海岸搁浅处驻扎。
曹培英在京北踏上陈家货轮的时候,抱着栏杆死活不愿意松手,嘴里骂骂咧咧的——陈双,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要把俺送到哪里去?
陈双,你不得好死!
秃子几人打又不能打她,只能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给掰开,等到被二人架上货轮的时候,她还想往回跑。
起锚之后她面对汪洋大海才迷茫的在甲板上四处乱窜:
“老洪呢?俺是他媳妇儿,老洪在不在船上?”
“我说大娘,您这一辈子也真够呛的,连您亲生儿子都不愿意认你,您还找洪老干啥?刚才我都跟洪老打招呼了,洪老摆摆手什么都没说,就让我把这个给你!”
秃子把一个布口袋丢在她面前,懒散的伸了个懒腰招呼兄弟整理货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