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玲彻底被吓懵了,赶紧挥动着手跑了出去,离着老远就冲着自家男人招手,可她毕竟不会说话,只能靠着越来越近的脚步争取一些时间。
“你一个十多岁的小屁孩,知道什么是死吗?我这么跟你说吧,我现在转身,走到甲板上,需要五步,那边有菜刀,冲着我后背上砍,你要是下得去手,我倒是反而佩服你是个小男子汉,要么,你连跟我谈话的资格都没有!”
陈双理都不理他,转身出了船房的客厅区域,到了甲板上,海风迎面扑来。
再次回头看去,那小男孩就攥着菜刀,气的浑身发抖,就是一动没动:
“孬种!”
“你说什么?”男孩怒了追了上去。
“怎么?没听懂?孬种,你要真是个男子汉,就该保护你母亲免受被别人逼死的处境,可你母亲却跳崖自杀了,你不是孬种是什么?就蹲在山头吹笛子?就证明你有血腥了?就证明你孝顺了?是个男子汉了?其实不过还是个孬种!”
陈双一甩手转头就走。
“我不是孬种!”
“那你是野种了?”陈双驻步回头说道。
“我……我有娘亲,怎么会是野种?”
男孩气的跳脚,手里的菜刀握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