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我哪有陈总那么辛苦,我不就是拿着扳手修修船吗!”
当下把洪波给夸得就不好意思了。
一顿饭结束,码头上就已经闹开了,秃子接到陈双电话,那还不得火急火燎的赶过来。
啥叫母鸡下蛋,鸡蛋夹在屁眼里都得憋着!
这前后不过五六个小时,秃子自己开快艇风风火火的走了水路直冲凤城码头。
下船的时候,一身原本准备摆摆经理架子的西装也给浪打的直往下滴水。
那光头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卤鸡蛋一样,他使劲拧了一把领带上的水,随后扯着领带擦了擦脸,又拧了拧袖口。
“老子是王少喜王经理,还不来迎驾!”
秃子也是一脸无奈啊,这好好地装逼西装都湿透了,被自己一拧,就特么皱了,拍了好几下都不平整。
“王经理,您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陈大超赶紧上前,这可是负责陈家集团航运的二把手呢,不管是涨工资还是申请,都得经过这位王少喜,秃子大经理的审批呢。
“你妈拉个巴子,自己干了啥事儿心里没点儿逼数吗?”
王少喜拍了拍湿哒哒的西装,劈头盖脸就给了陈大超好几巴掌:
“老子告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