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克扣过下人了,她从来都只克扣她自己好吗?”
李氏只是很少额外打赏二房的下人们而已,但他们份例内的吃穿用度,她从来没克扣过,便是这次没及时赏下绿豆汤,也是因为她病着,许夷光也日夜忙着照顾她,没想到这一茬儿上去罢了。
她当然会觉得冤枉与委屈,便撑着病体,与许明孝分说起来:“妾身几时真克扣过下人们了?把二房乃至许家都搬空这个罪名更是太大,妾身万万不敢领,还请老爷收回这两句话。再者说了,郭姨娘如今奉了老爷之命,代妾身主持二房的中馈,这便是她分内之事,那她就该把事事都想在妾身前头才是,老爷要问妾身的罪,是不是该先问郭姨娘的罪?”
吴妈妈当时在一旁也是冤屈气愤得半死,太太病成这样,老爷来看过几次?
每日都是一回家便直接去了那个狐媚子院里,倒像跟他们母子四人才是一家人,太太与姑娘反倒成了外人,难得来一次,还是听风就是雨的兴师问罪,真以为太太没有娘家撑腰,就没人能治他“宠妾灭妻”之罪了?
吴妈妈因忍不住小声插言道:“拿了公中的钱,自己做脸,还挑拨得老爷不顾太太病着,对太太大发雷霆,郭姨娘不是向来都最规矩的吗,这便是她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