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不薄,许明礼又管着府里的庶务,这点银子她还不放在眼里,可架不住积少成多啊,十几年下来,都大几千两了好吗!
不过自得了许明忠的承诺,将来会分给他们三房两成家产后,她便把以往凡事都要争强好胜的心熄了大半,何况许夷光指不定以后有大造化呢,也不宜得罪了。
遂笑道:“是啊,二嫂,大家从来没有过什么不好的想法,您就别坚持了,就依了老太太说的吧。”
心里则对李氏不合时宜的清高很不以为然,干嘛跟银子过不去,旁的都是次要的,自己过得好、过得舒坦才最重要不是吗。
何况都受了公中十几年的接济了,就算以后都不再受了,也抹杀不了前面受了十几年的事实,又是何必呢!李氏却是白着脸笑了起来,缓声说道:“多谢老太太、大嫂与三弟妹的好意了,我仍是坚持不愿公中再为我的娘家而破费,还请老太太见谅,就像您说的那样,许家没有义务连我的娘家也一起养。至于敏敏,她是姓许不假,可她身上流着一半李家的血也是事实,所以,在她有能力的情况下,为自己的外祖家尽一点绵薄之力,也是理所应当,她如果要因此心存怨恨,那也只能怨她谁的肚子不好托生,偏托生
到了我的肚子里!”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