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是让郭姨娘在庄子上也拔了头筹去,还不知道她知道这事儿后,得伤心成什么样儿?”
只怕芳姨娘除了伤心,还会满腔的愤然与恼怒,毕竟她既年轻还貌美,这几个月又近乎是专房专宠,到头来,竟还是比不过郭姨娘,叫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咽不下这口气,可不得找人出了?
吴妈妈立时明白了许夷光的意思,笑起来:“是啊,芳姨娘还不定得怎生伤心呢。”她们正好坐山观虎斗。李氏却是沉了脸,厉声与许夷光道:“什么服侍不服侍的,这些话,也是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该说的?你父亲的房里事,就更不是你该过问的,让人知道了,谁知道会说出什么难听话儿来?这次便罢了,念
你是初犯,我就不罚你了,若再有下次,休怪为娘的不客气!”许夷光知道李氏都是为自己好,这些事依礼依理的确也不是自己该管的,便吐了吐舌头,应了声:“娘,我知道了,以后再不说了便是。”不再多说了,反正该说的都已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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