杷,“快给四姑娘沏热茶,拿果子点心来。”
许宓却摆手制止了枇杷,也顾不得回答郭姨娘的问题,与她闲话,冲一旁的紫月使了个眼色,后者便忙拉着枇杷出去了。许宓这才低声与郭姨娘道:“姨娘,方才去给老太太请安时,老太太竟然说,让我初五开始,随了姐妹们与她一道出门吃年酒去。您也知道,老太太都好长时间不给我一个好脸子瞧了,父亲近来……几乎就
没来过您这儿,应当也不是父亲替我说项的,那老太太怎么会忽然改了主意,会不会,是打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主意呢?我可不想到头来,被她卖了,连银子都给她数完了,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卖了!”
不想郭姨娘却笑起来,道:“这次你还真冤枉老太太了,她并不是想卖了你,准确的说,应该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昨晚上,你父亲……”删删减减把昨晚发生在正房的事大略说了一遍,末了低声道:“老太太那么心疼你父亲的,怎么能容忍李氏与许夷光对他又打又骂的?心里一准儿已恨死她们母女了,只不过知道这事儿不宜闹开了,现下也
得哄着许夷光为府里卖命,所以才把这口气硬忍了下来,可忍字头上一把刀……”昨晚上的事,许夷光虽第一时间下了封口令,吴妈妈与立夏也算御下有方,但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