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作罢。而承恩侯夫人既已醒了,熬过了最艰难的一关,大冷的天也的确如汪思邈说的,没有发生术后感染与脓肿发热,后面的事自然就容易多了,一日三顿药,定时按压肚子,给伤口消毒,勤更换被褥,再辅以
清淡却能有助于排出恶露的红糖米酒和小米粥。
到第四日上,承恩侯夫人身上已好了许多,精神也好了许多,只仍十分的虚弱,伤口也是一动就痛。
然许夷光却不顾她的虚弱与疼痛,每日都会让人扶了她下床,在屋里来回走动几次,每次都痛得承恩侯夫人满头大汗,王妈妈心疼不已。承恩侯夫人却咬牙都忍住了,这一日甚至还强笑着安慰王妈妈:“比起之前那两日两夜生不如死的疼痛,如今这点儿痛算得了什么,何况许二姑娘不是说了吗,现在的疼痛,都是为了让我的身体尽快恢复,
那我就更能忍了,我还没抱过我的宝哥儿,没有听他叫我一声‘娘’,没有一点一点的看着他长大,没有看着他娶亲生子呢,我有什么不能忍的,就算是痛,也是高兴的痛,所以妈妈别心疼了。”等之后躺回床上,慢慢的舒缓过来后,又拉了许夷光的手,第不知道多少次真心诚意的感谢她:“许二姑娘,若不是您,我们母子如今……等我出了月子,一定亲自替您立长生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