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事儿,毕竟何太医那样的国手……”“好了春分!”一语未了,已让许夷光打断了,看向周大夫道:“我姓许,行二,家住保大坊,周大夫只要去到保大坊一打听许府,便能找到我了,所以若真有什么问题,我纵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周大夫
只管放心吧。”
说完不待周大夫说话,已带着春分与胡阿吉,自人群自发分开让出的路上,不疾不徐的走到自家的马车前,上了马车。
还不忘让胡阿吉将十两银子送到周大夫手上,毕竟说到却不做到,不是许夷光一贯的作风。
周大夫握着银子,等胡阿吉再次走远了,人群也开始嗡嗡的议论起来:“那位小姐说她姓许行二,莫不是,她就是那个许二姑娘?”
“哪个许二姑娘?没听说过啊……”“哎呀,就是那位医术高明,先前承恩侯夫人都因难产死了,她却把人给救活了,还连孩子也保住了的那位许二姑娘啊,我小姑子男人的姐夫的外甥在承恩侯府当差,之前听他听说这事儿时,我还不信,如
今看来,敢情是真的!”
“对,我也听说了这事儿,我还听说许二姑娘不止救了承恩侯夫人母子,还救过镇国公老夫人、新安王世子妃等好多人呢,想不到她竟然才十来岁,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