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该是我诊治不当才是,八成是讹银子来的,我们出去一看便知了。”
师父前不久还说她行医至今一帆风顺,没遇上过态度过激甚至奇葩的病人家属,既是她的幸,也是她的不幸,倒是没想到,这么快便遇上了,她如今是该难过,还是该高兴?主仆三个正说着,吴妈妈气喘吁吁的跑了来,“姑娘,姑娘您等一等……太太听说了后,很是着急,说要出来与您一同面对,可刚起身,便头晕得站不住,姑娘,您要不先回去给太太瞧瞧,有没有大碍,若
是没有,太太和我也好陪您一起去啊。”果然娘已经知道了……念头闪过,许夷光已道:“吴妈妈,娘应该只是犯了头晕的老毛病,没有大碍,你快回去把药给她吃了,再守着她歇歇,外面的事自有我,很不必你们操心,我也问心无愧,所以,一
定不会有事的,你快回去吧。”
“可是姑娘……”吴妈妈还待再说。
许夷光已厉声道:“没有可是,这是命令,还不快去!”
喝得吴妈妈不敢再多说,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后,方吩咐谷雨:“你立刻进屋服侍着周嬷嬷,别让她觉得受怠慢了。”
谷雨满脸的犹豫,她哪放心得下姑娘?
却也知道款待好了周嬷嬷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