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立时打发了人进内院请许夷光去。
也所以,一炷香的时间后,许夷光与孙太医、汪思邈已对坐在外院的一个小花厅里,师徒叔侄在说话儿了。
孙太医因先问许夷光道:“怎么样,冷静了一会儿后,还敢说自己绝不会后悔当初为何要走上学医这条路吗?”许夷光扁了扁嘴,“不瞒师父,我话虽是那样说的,心里怎么可能一丝一毫的后悔都没有?我其实也很想臭骂甚至暴打那敖家母子一顿,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忘恩负义了,我可不会以德报怨,只会以直报怨
。”孙太医闻言,笑了起来:“你有后悔,有生气就对了,因为悔过了气过了,也就丢开了,反倒是一直憋着,时间长了,容易走上极端,为师可不想我这么有天赋,心也正的徒弟,有朝一日却因心灰意冷,不
愿行医救人了。”顿了顿,又道:“今日之事虽然让人气愤,但为师心里反倒庆幸居多,之前为师不就与你说过,你行医以来一直都顺顺利利的,不是好事吗?为师因此一直都悬着心,如今眼见你遇上了,还凭一己之力,便
能应付过来,我的心总算可以落回去了。”
许夷光点点头:“我明白师父的心了,以后我一定会更加谨慎,无论何时都无愧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