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孝的暴喝,“你这个孽女,以为你封了县主,就了不起了,可以踩到所有人头顶上了?老子告诉你,不可能!你别说只是封了县主,就算是封了天皇老子,我也是你老子,想打你就能打,想杀你就能杀,连皇上都管不了!哼,老子今儿就休了你的贱人娘,让她流落大街,再绑了你,亲自去衙门状告你不孝去,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县主能当几日,一个忤逆不孝,畜生不如的东
西,又还能风光多久!”
却是许夷光的态度在许明孝看来,实在太轻慢太嚣张太看不起人了,让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满腔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
许夷光已扶着李氏走到了门口,闻言松开李氏,再次转过了身来,看着许明孝冷冷说道:“你这是在与本县主说话?”适逢许明忠送完了常公公回来,许夷光便又转向许明忠问道:“许大人,您听见令弟方才都与本县主说什么了吗?您便是没听见,想也应当能想到,那就烦请您告诉他一下,与县主说话,该是什么态度吧,
毕竟任何时候,都是先论国礼,再论家礼的,不是吗?”她真的不愿意上演这种“得志便猖狂”的戏码,可有些人总是要逼她,她也只好如他所愿了,倒是没想到,这种戏码演起来是如此的解气与痛快,不怪人人都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