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嘴上喊的响亮,实则
根本就没打算做。至于那五百两黄金,你告诉大太太,明后日之内,一定会给他们送去,绝不会拖欠的。”
“是,姑娘。”胡阿吉忙接过银票,却行退了出去。一旁吴妈妈见母女两个终于忙完了,这才让人掌了灯,摆了晚膳,——胡妈妈下午带着白露和女儿小芍,去街上把米面油柴什么的都采买好了,让人送货到家,还买了鸡鱼和几样时令蔬菜,所以晚膳府里
终于可以自家开伙,不用再到酒楼叫席面了。
掌勺的却是小芍,十来岁的小姑娘,竟然煎炒烹炸样样能来。乃是这么多年来,娘和哥哥都要忙着当差,家里父亲又行动不便下不来床,她不但得照顾自己,还得照顾父亲,于是自学成才,倒比胡妈妈当娘的于做饭炒菜上,还要娴熟几分,眼见胡妈妈火也生不好,
菜也切的乱七八糟,她索性自己上手,没想到技惊四座。
当然,这个“技惊四座”只是相对的,到底许夷光此番带出来的人,日常都是贴身服侍主子的,哪用得着她们做饭切菜,久而久之,于厨事上都不精通,自是必然。
所以晚膳虽摆了满桌子的菜,却除了鸡汤,道道都卖相一般,与专业厨娘们做的,远不在一个档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