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至少也得七八两银子了,只是一个两个还罢了,我们就当做好事了,可一年下来,只怕少说也得有几十上百个产妇,那我们可就做不起这个好事了,我们毕竟是医馆,不是善堂,还
有医馆里十来号人要吃饭,一年可亏损不起上千两的银子。”顿了顿,烦躁的爬了一把头发,继续道:“问题是七八两银子,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哪家都不是小数目,只怕全家人辛苦劳作两三年,也存不了这么多银子,七八两都好在城外买一亩好地了。我晨间才试探着与产妇的家属提了一句这事儿,她丈夫还罢了,没说什么,婆婆却立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还在呢,就开始嘀咕什么‘生个儿子还不敢这样花银子,也花不起这个银子呢,何况还是女儿,
果然是赔钱货’,恨得我差点儿就要骂丫你难道不是女人吗?敏敏,你说这事儿,我们要怎么办才好?”
许夷光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她竟然忽略了这个最现实的问题。方皇后说宫女们出了宫后,一应开销可以从她的私库出,可总不能所有产妇的诊金,也由她的私库出吧,如今是人少,范围也只局限在京城内,等人越来越多,范围也慢慢的延至全大周以后,方皇后再是
皇后,私库怕也拿不出那么多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