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所有人都没察觉。
一个太医诊了脉后,我们世子妃不放心,又请了另一位太医去,也一样诊出是喜脉,这才让人去禀了我们世子爷的。”“原来是这样。”许夷光点点头,“刚有孕时月事仍会按时来,也是正常的,不怪世子妃和你们都没察觉。不过以后得注意了,到底世子妃早前亏空过身子,如今虽已养得差不多了,不然孩子也不会来,依然
不能掉以轻心,千万得放松心情,切忌多思多虑才是。”如柳笑道:“太医也是这么说的,可比之太医,我们世子妃到底更信得过县主的医术,所以奴婢现下过来,除了报喜,就是想请问一下县主什么时候有空,能去我们府上给我们世子妃诊个脉?您放心,如今
我们府里已没人能给我们世子妃添堵,让她多思多虑,自然也没人敢再对县主不敬,惹县主生气了。”
许夷光闻弦歌而知雅,笑道:“所以你们世子妃原本是打算过来,与我说你们府上某些人如今的下场的?”
如柳点头,笑道:“县主英明,我们世子妃本意的确如此,再就是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歉意,这也是我们王爷的意思……”
新安王世子妃接到许夷光派人送去的证据后,又惊又怒又恨,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还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