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那个……我也要做母亲了,您就少疼我一些,少记挂我一些,多疼自己一些,凡事看开一些,好不好?”
李氏看着女儿清丽娇俏的容颜,很想说自己就她一个女儿,怎么可能少疼她少记挂她?可想着自己若真这样说了,女儿只怕会更歉然,更不能安心,那样的事情,她又何尝愿意遇上,到底把话咽了回去,笑啐道:“真是越来越不害臊了,又是女婿又是做母亲的,熠之知道你这么不害臊,这么
不矜持吗,可不能让他知道了,不然他万一要退货,可如何是好?”
许夷光立时瞪了眼:“他敢!他也舍不得。”
“你呀,真是被熠之给惯坏了。”说得李氏摇着头直笑,心情总算是平静安稳了不少。
母女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李氏见许夷光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便打发了她先回自己屋里沐浴更衣去。
她自己则又去了一趟厨房,让厨娘将原定的菜色都改了,全部换成清淡滋补的,再打发胡阿吉立时去一趟九芝堂,不拘是接了春分还是谷雨立时回来一趟后,方也去了许夷光屋里。
许夷光已沐浴完,坐在窗台前,让大寒在给绞头发了,李氏进屋后见了,上前几步便自大寒手里接过帕子,亲自给女儿绞起头发来,一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