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嗯”了一声,道:“这事儿也是我所担心的,不过也不是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师叔别急,且再等等吧。”
汪思邈点点头,心里很是懊恼这事儿他竟一点忙也帮不上,正要说话,傅御来了。给汪思邈行过礼后,便低声说起许夷光来:“让你回来后在家好生歇几日,再来医馆,也答应得好好儿的,却才只在家里待了一日,便来医馆了,答应我的话,敢情都是敷衍我的、骗我的?太太在家里也很
是生气,你就等着待会儿回去吃挂落吧。”
说的虽是责备的话,语气里却满是纵容与宠溺,眼神更是温柔得与他冷硬的外表大相径庭。
看得汪思邈立时抖起衣袖来:“看我的鸡皮疙瘩,看!我说你们要虐狗,能去僻静一点儿的地方,或是千万别出现在我面前吗?真是见一次暴击一次,考虑过我的感受吗?”然后摇着头,甩着袖子往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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