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太妥当吗?”
把大太太气了个倒仰,主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奴婢插嘴了?
可见许夷光一脸的淡笑,半点也不觉得小寒这个态度有什么不对似的,显然是默许了的,只得把气都压了下去,强笑道:“是我失礼了,只想着都是一家人,便忘记先国礼后家礼了,还请县主恕罪。”
说完屈膝冲许夷光行了个礼,站起来后方又笑道:“县主请。”
许夷光笑着点点头:“有劳许大太太了。”
随大太太进了二门,去了许瑶光的屋子,一路上倒是没遇上哪个许夷光不想见的人,可见大太太还是将她昨儿的话听了进去的,嘴角上翘的弧度方大了些。
很快许夷光便见到许瑶光了。两个多月不见,她看起来瘦了些,整个人也透着一股子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消沉气息,与她屋里无处不在的各种红色形成鲜明而格格不入的对比,哪有半分即将出嫁的新娘子应有的娇羞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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