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中途做个什么手脚,那岂不是连生死都掌握在她手里了吗?皇后娘娘那样的人,怎么敢冒这样的险,换了谁,也不敢冒这
样的险!”
靖南侯太夫人被说得一窒,片刻方道:“那皇后娘娘为什么频繁的召她入宫,承恩侯太夫人还两度留宿宫中,怎么可能没有问题?我也相信自己的感觉,她一定没说实话!” 傅御有些无力的吸了一口气,方道:“若皇后娘娘真个是召她入宫看病的,以皇后娘娘的精明和承恩侯太夫人的老于世故,会想不到至多也就两三次,旁人必定会动疑吗?事实如今也摆在眼前,咱们家
就动疑了,不但动了疑,还立时请了她过府来给您瞧病,皇后娘娘会不知道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咱们家能动疑,其他人家自然也能动疑,那会为皇后娘娘和承恩侯府惹来多少事儿?她会那么傻吗?不然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想把水搅浑了,打着旁的主意,我们若真是以为
能趁水浑就摸到鱼,迫不及待的跳出来,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可就谁也说不好了……皇后娘娘没有儿子,凭她做什么,我们都以不变应万变,便是最稳妥的,母亲还请三思。”
赵妈妈见傅御舔唇,知道他怕是口干了,忙去桌前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