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说,今日非说不可,劳赵妈妈进去再替我通传一回吧。”
赵妈妈见他面沉如水,心里一颤,只得屈膝应了“是”,转身进去通禀去了。
可惜靖南侯太夫人还是不肯见他,傅御没办法,总不能硬闯母亲的卧室。 只得一撩袍角,就地跪下了,沉声说道:“母亲,我知道您没睡着,您也不想见我,但您就算不见我,我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康宁她和太太能撑到今日,真的不容易,您也是做女儿的,换了您处在太
太的立场,您必定也会做一样的选择,同样,若大姐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与耻辱,您难道就不心疼吗?” “儿子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违逆过您的意思,从来没有不听您的话过。小时候,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长到十三岁,您让我去参军,离家那么远的去戍边,我再舍不得您,再害怕再忐忑自己会缺胳膊少腿,甚至回不来了,一样还是去了,就是因为您说虎父不能有犬子,希望我不堕了父亲的威名……为了让您能高兴,我再苦再累,都咬牙坚持练武,战场上再凶险,我也从不后退,终于让自己平安
回来了,没有丢父亲的脸,也为您争了气。” “自我有记忆以来,我便从没向您叫过一声苦,从没求过您什么,对吗?那现在,儿子求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