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别的大夫能做到的,我自然也能做到,何况此番的病人还是我的姐姐,又怎么怪责影响了我休息?再者,有急事时,宵禁也是可以通融的,难道以亲家老爷的官职地位,以大姐夫新科探花老爷的身份,宵禁了就没办法了不成,那之前那位大夫,是怎么请来
的?” 顿了顿,缓和了语气:“事已至此,再来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不过我很想知道,大姐姐都快四个月了,照理胎已经坐稳了,据方才我问瑞香姑姑的说辞,也是说大姐姐如今既不害喜了,也能吃能睡了
,身体该比早前好出不少才是,怎么会忽然就滑了胎的,总有原因吧?”
一席话,说得大太太大是解气。
考虑到女儿以后还得在左家生活,她不能把左夫人得罪得狠了,许家如今比之左家,也的确差得远,所以大太太来了左府后,再是悲愤,再是心痛,话也没有说得太重,就怕女儿以后日子难过。
不想她想说的话,许夷光如今都替她说了出来,真是不枉她立刻打发闵妈妈又去请了她来。 因抢在左夫人开口之前,哭了起来:“县主,我听说是亲家老太太养的狗,不慎冲撞了你大姐姐,让她摔了一跤,强撑着回屋后,便再撑不住见了红……也不怪没人去请你,连我们,亲家太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