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可这银子是以父亲的性命和母兄亲人们这么多年的苦痛与血泪换来的,她怎么能用来借花献佛,怎么能用来自己补偿女儿,她就算要补偿女儿,也该凭自己的本事……虽然她什么本事都没有。
然娘的话也对,侯府那样的地方,没有丰厚的嫁妆,女儿想要站稳脚跟只有更难的,叫她怎么舍得,敏敏这些年已经够辛苦够累了。 许夷光见李氏不说话了,眉宇间也隐见挣扎之色,忙又道:“外祖母,我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嫁入侯府,能嫁给将军,是我高攀了,他当然很优秀,可我也不差,所以我们之间,从来不存在谁高攀了谁。何况他娶的是我这个人,侯府聘的也是我这个人,而非嫁妆,若因为我嫁妆简薄,侯府的人便对我拜高踩低倒是正好了,我也可以知道谁可交,谁不可交,谁可敬,谁不可敬了,反倒可以免去许多的麻烦
。” 李老太太却坚持道:“好孩子,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先敬罗衣后敬人’么?这样的人固然不可交更不可敬,可能为你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如今又的确有这个能力了,又何必还要给人以给你添不痛
快,恶心你的机会呢?再说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以后不管做什么,遇上了什么事,手里的余银多些,你也能多几分底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