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奠仪来才是,他想着李家众人都不欲多事,便没与母亲和大哥大嫂说,却没想到,其他几家偏送了……
还是许夷光悄悄与他说:“这些都是虚礼,有没有又有什么要紧,难道你们家今日没送奠仪来,外祖母和舅舅们就不认你这个外孙女婿了不成?自然不会,他们早拿你当一家人了!”
傅御心里方好受了些。 待李阁老入土为安后,后面还有些收尾工作,李大老爷便带了李巍和李岳两个两房的长子留下,让其他人先回去,如今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就算山上比城里凉快些,到底条件简陋,时间长了,怕
李老太太和几个小的受不了。
于是一家人又坐车赶回了城里去,虽然心情都很是低落,但了却了一桩大事,大家心下多少还是轻松了几分。
许夷光也能安心去九芝堂接诊了。
这一日,她刚去到九芝堂,才看了两个病人,就隐约听得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 却是一个妇人在指责另一个妇人:“你往我男人身上靠什么靠呢,自己没有男人吗?看你这副轻狂样儿,就不是什么良家妇人,莫不是做那些个见不得人的生意的?那你可算是找错地方了,这里是医馆
,可不是你拉客的地方,你要拉客,且别处去……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