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了看热闹,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在乎么?只能再次吩咐掌柜的:“快把所有人都疏散了,人一多,待的时间一长,会不会被传染,我可就
不敢保证了。”
声音并没有压低。
众人这才忙忙的做鸟兽状,片刻间便潮水般都散了个干干净净。 剩下那个惟恐自己染上的妇人再次痛哭起来:“那汪大夫,我会不会染上啊?汪大夫,您才说别耽误了您们救人,您的意思,是不是您真能治出花儿啊?求您救救我,求您救救我,我真的还不想死啊…
…”
汪思邈见她都快崩溃了,忙安抚她:“你先别急,我说能治,就一定能治,你不会有事的。” 说完看向那个母亲,“倒是你,孩子出花儿了,就算要求医,也该请个没有机会被染上的人来求才是,你就这样带着孩子大摇大摆的出来了,想没有想过会传染给不知道多少人啊?这几日都是你亲自照
顾你孩子的吗?那你怎么不也蒙个面纱之类的啊?” 那个母亲见问,也拉着孩子“噗通”一声跪下了,哭道:“我们是城东难民街的,家里就只我们母子两个,孩子他爹早就不在了,也没有其他亲人,不然也不会流落到难民街了……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家里没有多的衣裳了,连一片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