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她纠结的,与傅御担心的一样,就是这事儿会不会耽搁了女儿的婚期?
听得李老太太这话,点头道:“那就听娘的,以敏敏和永安伯府的名义,各送一份吧……敏敏你不用多说,这事儿听你外祖母和我的。倒是另一件事,熠之,不知道太夫人会不会忌讳这些事?”
情感和律法上,敏敏自然都不再是许家的人,可就怕那些个自诩“宽厚善良”的人,会说什么法理不外乎人情,觉得敏敏该给许老太太守孝。
傅御忙道:“我母亲定然不会计较的,都不是一家人了,自然有所为有所不为。”便母亲忌讳,他也会给她打消了的。
李老太太点头道:“那就好,说来这事儿本来我们就占理也占礼,敏敏既是我们李家的人了,便要守孝,也该守我的才是……” 说着见众人都是齐齐色变,忙笑着补充,“好好好,我以后不说这些了便是,但理儿却的确是那个理儿,不过法理不外乎人情,敏敏就穿三个月的素服,做到自己问心无愧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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