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插言道:“还不都是二老爷闹的,老太太才去的第二日,就在灵前又吵又闹的,把所有人都骂了一回,骂得可难听了。偏又只是个嘴上厉害的,耍过横后又怂了,见我们老爷死活要将二房分出去,又百般哀求起我们老爷来,等老太太入土为安后,更是死活也不肯出去,闹得家里是鸡飞狗跳,我们太太也给累倒了,我们姑娘放心不下,且也要帮着大奶奶理事,这才会累死累活的一
直到今日,才终于能脱身回来了……”
“云绣,别再说了!”云绣说得又急又快,噼里啪啦的竹筒倒豆子一般,许瑶光好几次想打断她,都没能找到机会,等终于能找到机会时,云绣也已把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 只得看向许夷光,满脸歉然的道:“二妹妹,这丫头都是浑说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更别因此影响了你的心情。”那总是二妹妹的亲生父亲,却不堪到连个丫头都毫不掩饰鄙视与厌恶,她心里怎么可
能好过?
许夷光却摆手道:“没事,影响不了我的心情,我就当是在听别人的事了,后来呢?许大老爷又是怎么彻底下定了决心的?” 许瑶光见她面色如常,方叹道:“我爹是一家之主,家族责任感与使命感从来都很强,这次也是实在忍无可忍了,才会终于下定了决